”泰国央行宣布放弃固定汇率制度,市场恐慌情绪蔓延……”

        文章罗列了几项数据,语气依旧谨慎,没有做出结论,也没有渲染风险。

        但往后翻几张,情况就不一样了。

        到了10号以后的报纸,措辞已经明显变化:“外资银行对冲头寸异常扩大”“亚洲多国货币面临沽空cHa0”“对冲基金持续加仓美元资产”。

        标题越来越直接,字里行间多了不安的意味。

        他翻到其中一篇专栏,作者用笔名写道:“市场行为往往早于政府反应,港元局势虽稳,但资本已开始调仓。”

        沈时安慢慢直起身,拇指在页角反复碾着,眼神落在“沽空”“对冲”几个词上,久久没有挪开。

        这是熟悉的味道。

        太熟悉了。

        有一次社团里某次清数后,账面突然多出一笔奇怪的资金。那晚他留得很晚,听见陈永禄说:“那边换了个信托做洗钱,挂空壳对冲,亏得漂亮。”

        当时他还不懂,只觉得像是哪个半吊子的江湖金融术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