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月一篇财经专栏,那位记者一向含糊,却在某个角落写了一句:“有国际基金开始重新评估港元挂钩制度的长期可持续X。”
当时他用笔圈出了那几行字。
他盯着那些字看了几秒,没动,好像在等那些字自己发酵。
但他还是按住了自己。
不是因为犹豫。
而是因为还不够狠。
杀一个人容易,拆一座帝国需要时间。
第二天清晨,天未亮。
沈时安趁着上学还有几个小时,端着杯咖啡,坐回书房,把昨晚摊开的财经报纸重新摊平,又打开电脑,调出几周前从券商研究员那里顺手拷来的上市公司财报副本。
其中一份正是“欧氏控GU”。
那时他已经读过一遍。现在重新再读,却像重读一封写给未来的预警信,语气甜得发腻,内容却满是掩盖的溃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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