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远忽然涌起一股义气,英勇就义般道:“要不你们把我牺牲了吧!我的腿已经受伤了!”

        江灿一时无语,游瑭也罕见地没有说话,骆映徽看了看游瑭和严净悯的脸色,忽然察气氛有些不对,心里想,他俩这是怎么了,这两天怎么经常好一会儿坏一会儿的。

        还好有人看不懂气氛,四下沉寂了一会儿,丞杨问:“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视死如归的话啊?”

        阿远似乎有些泪花:“我们不是死定了吗?”

        丞杨似乎不太懂:“我们已经死定了吗?”

        阿远:“都这样了还能有什么办法!”

        江灿虽然还没像阿远一样,但是也觉得大概率没办法了,但是就在这时,她突然发现对方一行人,虽然有怒有默,但是没有一个人露出绝望的神色。

        被密集得连狗狗都无法通行的丧尸堵门,困在一间没有窗户的屋子里,还能有什么办法?

        就在这时,严净悯忽然又出声了,他声音里还带着些许火气。

        “有办法,还有一个办法。”

        难道是砸墙?不可能的。江灿想,砸墙的声音也会吸引丧尸,完全是无用功。

        江灿忽然失声道:“你疯了!你干什么!?丧尸会进来的!”

        游瑭抬起头,看着严净悯径直走向卷帘门,竟然不顾门外的丧尸,把卷帘门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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