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长煜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儿。
低头看到扇面上栩栩如生,仿若扑鼻芬芳的一株雨后海棠,终是有些好奇:“这画倒是极好,可是出自哪位大家之手?”
时醴将扇子阖上,指了指自己,道:“我画的。”
司长煜闻言有些讶异,“原来你丹青技艺如此之高,孤久居深宫,竟是孤陋寡闻。”
“倒也不是。”
时醴负手在后,笑盈盈的望着司长煜,道:“镇国公府藏着各方探子,我可丝毫不敢展露自己会什么,只得安安静静做个花瓶……”
“说起来,殿下可是头一个知道这秘密的人。”
“那孤应该说,倍感荣幸么?”
司长煜歪头,似玫瑰般娇艳的薄唇轻勾,浅色瞳中并无芥蒂,只有真心实意的愉悦。
时醴见状微微眯眼,神色幽深了一瞬,随即归于沉寂,也跟着勾唇,道:“今日殿下这嘴,可是比我带的草莓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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