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轻似呢喃,其中饱含着种种复杂难辨的情绪。
时醴唇角挂着的笑容微敛。
她恍然意识到,比起她的全知全能,没了记忆的小孩儿更像是位面的土著,过去数年,切切实实地经历了属于司长煜这个身份的人生。
少时父后含冤而亡,在后宫备受欺凌,隐藏男子的身份,战战兢兢至今——
时醴眉梢微挑:
故意选择这样的身份,是要让她心疼吗?
好吧,时醴承认,她确实受不得小孩儿被欺负。
“或许,殿下以后,可以试着相信我呐……”
时醴唇边的笑容清浅,好似天上那轮细弯的皎月,将暖色的清晖笼向神色黯然的司长煜。
司长煜一怔,随即眉眼微弯,含笑应道:“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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