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话间,时昌英掀开营帐走了进来。
在门口将身上的大麾解下,跺跺脚抖去身上的落雪。
看见时昌英,时笳蔓求生欲极强的快速道:“义母,师父,你们肯定有要事要商议吧,那我就先走了……”
说着不待两人开口,直接火急火燎的冲出营帐跑远了。
听这两个人谈话完全是对于智商的强烈碾压,时笳蔓表示坚决不约。
比起这个,她还不如去外头堆雪人。
火炉上温着的茶水滚烫,时醴倒了杯茶递给时昌英,问道:“母亲过来,可是要商议偷袭王帐的事?”
时昌英笑着接过茶水抿了一口,语调中满是欣慰:“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这两年来草原那些蛮子对大夏闻风丧胆,被咱们耗得青黄不接,实力大减。往日我没想过要将他们一网打尽,如今倒是存着这个念头……”
说到此时,时昌英自己便笑了:“当然,草原辽阔,将那些部族全数斩草除根,显然是不可能做到的事。但至少也要将她们打服打怕了,未来数十年不敢再招惹我大夏。
那我在北地守这一遭,便算得上是功德圆满了……”
时醴略微沉吟,缓声开口:“草原部族如今对大夏仇怨慎重,皆因在位的大汉性格残暴,将大夏人比作牛马牲畜,上行下效,矛盾才会不可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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