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长梨瞳孔一寸寸放大,其中惊惧惶恐等等诸多负面情绪倾泻出来,猛然向后跌坐到龙椅上,额间全是冷汗,一字一句似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这些,都是你做的?!”

        尾调扬起,似是有些难以置信,更像是三观崩毁的惊异。

        时醴仿佛看到眼前属于主角的光环一寸寸垮塌崩碎,然后散落成金色的残渣。

        时醴颔首,“殿下可还满意?”

        “呵呵,哈哈哈哈哈……”

        司长梨死死盯着时醴那张精致俊逸的脸,骤然放声大笑起来,其中的凄凉死寂,似是要将笑话一般的前半生都演绎殆尽,“哈哈哈,满意,真是不能更满意,哈哈哈……”

        司长梨笑的眼眶润湿,眼尾晕红一片。

        半晌,似是笑累了,瘫软在龙椅上,眸光沉静的看向时醴,唇角还牵着一抹笑意:“我是否该感到荣幸,你将这一切都告诉我,让我做了个明白鬼?”

        机关算尽,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司长梨如今,有种看破世俗虚妄的通透,竟是没了争斗算计之心,想要从容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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