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在棋之一道上难逢敌手,多年帝王生涯的历练也不是盖的,却屡屡在时醴面前折戟。

        当真是,输到没脾气!

        司长煜甚至觉得,这么多年,时醴从未全力以赴的对待过。两人之所以能够下的有来有往,不过是时醴哄着他玩儿罢了。

        “其实,”司长煜斟酌了一下,还是道:“你比我更适合做一个君王。”

        过去数年,司长煜不止一次产生过将皇位禅让给时醴的想法。只有当上皇帝之后,才知道那个位置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蝗灾,洪涝,大旱,瘟疫……

        年年都有各种各样的天灾人祸等着他处理,让他分身乏术,焦头烂额。时醴却从来都是从容不迫,波澜不惊。近乎轻描淡写的解决了一个个困扰着朝臣和他这个皇帝许久的问题。

        司长煜几乎从未见时醴变过脸色,好似任何事都在她的掌控之内,预料之中。

        除了在床上……

        情浓之时,会泄露几分。

        那些世人安到太平帝身上的功绩,其实大半都属于时醴这个默默无闻的皇后。

        所以,司长煜才会说,时醴更适合做皇帝。

        “你会比我做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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