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醴还未来得及开口,房门忽然被人打开,一个年轻男人推门走了进来。

        身上的黑色西装笔挺妥帖,清隽的五官轮廓立体。眉眼绮丽潋滟,一双浅咖色的桃花眼微微上挑,仿佛天生含情。挺俊的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遮住了过于旖旎的眉眼。

        绯红的薄唇紧抿着,带着不近人情的禁欲凉薄。

        两种气质矛盾却又和谐。

        实在是——,世间不可多得的美人风骨。

        美人微微侧头,那双凉薄的浅色眸子跟时醴好奇的眼神对上,不由得微微蹙起,沉声道:

        “年龄小不是任性的理由。

        时酉酉,这句话我应该说过不止一次。

        不是所有的事都有挽回的余地。每一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买单。这是我最后一次容忍你,如果你再胡闹,我会考虑将你送走……”

        这一大串时醴根本没听进去。

        只是微阖着眼,视线停驻在眼前这人不断张合的唇瓣上。

        绯色如樱,形状相当好看,泛着细腻潋滟的水光,似半开半阖,欲拒还迎的玫瑰花瓣。

        何嘉瑜伸手扶了扶鼻梁上架着的眼镜,俊俏的眉心都拧成了川字,略有些嫌弃的看向时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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