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最后停在狭窄的巷口,实在开不进去。

        何嘉瑜只好下车步行,脚上的高定皮鞋踩在布满灰尘的土路上,很快就蒙了一层阴霾。

        一路走来,所见所闻几乎都在挑战着他忍耐的极限。何嘉瑜根本无法想象,他放在掌心里呵护的酉酉将来要生活在这种地方。

        何嘉瑜心中不可遏制的对那对夫妻产生了些许怨怼和厌恶。

        时醴现在生活优渥富足,作为一个疼爱孩子的父母,难道不是应该远远避开,不擅自过来打扰么?

        何嘉瑜蹙眉站定在昏暗过道内,眼前是一扇厚重的,锈迹斑斑的铁门。骨节分明的手抬起,正要敲响房门,却骤然间有些犹豫的凝滞在半空……

        他在惶恐,害怕时醴会做出让他无法承受的选择。

        同样也在纠结。

        这些天他在刻意跟时醴保持距离,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理智,为了压抑那些不为人知的心思而做出的种种努力,可能会在今天,在见到时醴之后毁于一旦……

        一扇门之隔的房间内,时醴忽然冲女人抬了抬下巴,示意道:“把门打开。”

        “艹!支使老娘还这么理直气壮……”女人不满的骂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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