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石般的瞳仁清澈纯净,专注而温柔的凝视着他。
叫何嘉瑜噎了噎,满肚子的气恼登时散了个一干二净。
樱色的唇瓣嗫嚅几下,慢吞吞的道,“自然不是,叔叔,叔叔跟你睡就是了……”
就相当的挫败。
何嘉瑜神色躲闪着,飘忽而懊恼。
一到时醴面前,他往常的精明睿智仿佛全都喂了狗,只剩下全然的懵。
莫名其妙就掉进坑里,把自己给卖了。
……
时醴最终还是如愿以偿的,将刚刚洗过澡,身上仍带着潮气和清新淡香的何嘉瑜搂进了怀里。手臂环着的腰肢柔韧纤细,身形单薄,凸起的肩胛骨枕在她的胳膊上,有些硌人。
时醴伸手,自何嘉瑜纤细的后颈处,沿着脊椎慢悠悠的滑下,挑逗一般的,在一侧形状漂亮的蝴蝶骨上捏了捏,道,“你太瘦了,叔叔……”
说着,语调似有些懊恼,“都投喂了这么久,怎么身上还是没有几两肉……”
时醴指尖滑过的地方,带着些微痒,酥酥麻麻的。叫何嘉瑜不自在的动了动,有些心不在焉的回道,“可能是体质原因,我吃不胖……”
正说着,不着痕迹的往一旁挪了挪,企图远离时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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