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的是,男人刚才称呼那个朋友时,用的是‘先生’。

        时醴虽然有些惊讶,却也无意探究别人的过往。不管那些回忆愉悦或是痛苦,都跟她无关。毕竟无论知道与否,她充当的角色,都只能是游离于故事之外的看客。

        所以时醴什么都没有问,而是牵着何嘉瑜的手,跟男人告别。

        ……

        沿着树荫往回走的路上,何嘉瑜显得有些沉默。或许是被男人眸中过于沧桑死寂的情绪触动了,导致他有些走神。也就没有意识到,自己攥着时醴手指的力道越来越紧……

        “叔叔……”时醴无奈的顿住脚步,侧头看向何嘉瑜,微微俯身凑近,凝视着他浅咖色的瞳仁,眸带探究,“你在想什么?”

        何嘉瑜骇了一跳,眼神躲闪,轻声道,“没什么……”

        只是男人方才的反应,让他意识到一些事。

        这些天心神剧烈动荡,叫他没有精力思考其他的事。也就忽视了一个问题,那些原本横亘在他与时醴之间的阻碍,其实并没有解决。

        忽略不代表不存在。

        不管是父母那边,还是来自社会谴责的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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