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房间内稍有些昏暗。

        钟忱虞将桌上的烛火点亮,随后与时醴相对而坐,跟她详细讲了讲医馆的规矩细则。

        也就是这时,钟忱虞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好像还没跟时醴提过月钱的问题。

        所以小时大夫为何这么轻易就被他拐过来了呀!

        钟忱虞想到这里,不由得怔愣了一下,随即试探着询问,“时大夫,关于月钱,您觉得每月二两如何?”

        城中那些医馆当中的坐堂,月钱至多不过一两。

        钟忱虞开出这样的高价,足以表明他对于时醴的重视。

        时醴本就不在乎这些,自然应允,“可以。”

        此话一出,钟忱虞心中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时醴未免太好说话了些。

        话题就此为止,两人之间一时有些沉默。

        钟忱虞莫名就有些紧张,放在膝上的手悄然攥紧了衣摆,贝齿咬上粉嫩的樱唇,纠结了一会儿,到底还是开了口,“那个,小时大夫,我以后能不能,过来向你请教医术啊……”

        似是没料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时醴不由得怔愣了一下,随即在钟忱虞有些忐忑,又混杂着期待的眸光中,含笑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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