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怀疑自己的耳朵。
时大夫这曲子怎么越弹越腻歪,就,就好像是要跟他表白一样。
钟忱虞纤眉轻蹙,白皙的脸颊染上淡淡的绯色,心中慌乱而忐忑,煎熬的等待着弹奏结束。
终于,耳边甜腻又磨人的琴音停下,钟忱虞揪着袖摆的手松开,微微颤抖着,悄然松了口气。
时大夫这琴弹的,好听是好听,就是太煎熬了些。
“觉得怎么样?”耳畔是时醴纯澈磁性的嗓音,钟忱虞抬头,脸上烫热尚未消弭,微红着脸,小声矜持的答道,“很好听……”
“我不是问你这个。”
时醴垂眸,并未同他对视。
不知是不是错觉,钟忱虞在其温润如旧的语调中竟是听出了几分赧然与忐忑。
“什么?”他尚有些懵,没明白时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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