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俩其乐融融地说了会儿话,裴异这才起身告辞。

        正君笑吟吟的瞧着自家女儿高挑挺俊的背影,直到人看不见了,这才将视线收回,上翘的嘴角登时就拉了下来,凤眸微眯着,温声轻喃,“原以为老大是个安分的,如今看来,却是跟她那个早死的爹一个德行,心比天高啊……”

        “那副破败身子,可是拖累了人家上天的步调呐……”正君这般阴阳怪气儿地说着,忽而嗤笑一声,侧眸看向身后侍立的心腹,慢悠悠地问了句,“恩叔,你说,老大那满脑子的痴心妄想,该不该好好治治……”

        被称为恩叔的男人面容肃穆地上前,恭敬应道,“老奴知晓了。”

        “那便去吧。”正君不甚在意地挥挥手,而后像是乏了,有些疲惫的摁了摁额角,随即起身往内间去了。

        ……

        裴异回了自己的院落。

        方一踏进门槛,就瞧见院子正中的石板路上跪了个人——她的暖床小厮,青芽。

        少年身形单薄纤弱,被毫不怜香惜玉地五花大绑着,白皙娇嫩的肌肤上勒出了道道红痕。

        五官娇俏精致,小鹿似的眸中惊惧未消,满脸都是泪痕,叫人见了只想叹一声:

        好个我见犹怜的美人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