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满一家三口辗转抵达了洄安白云机场,主办方派了人开车来接。

        “哎呀南北风老师,左盼右盼,终于是把您给盼来了。”接机的男人热情地同祁满握手。

        “你好,祁满。”

        “祁老师您好,呃那个,祁老师,我有个不情之请,能给我签个名吗。我真的太喜欢您的作品了!”

        祁满接过男人递来的纸笔,边走边给人签名。

        “谢谢谢谢,真是不容易啊,在那么艰苦的环境里坚持艺术创作……这位是您先生吧,啊啊钱老师您好您好。那这位是…?”

        男人看看钱多多抱着的小孩,头发卷卷的,皮肤黑黑的,怎么看也不是两个h种人能生出来的。

        祁满说:“我俩的nV儿。”

        “哦哦哦,哈哈小朋友你好呀。”男人也很识趣,并没有多问。

        念南没有理他,把脑袋埋进爸爸肩窝里,妈妈上手挠了她一下,他们家天不怕地不怕的nV儿还会害羞呢。

        为了免得冷场尴尬,开车的一路上男人都在找话题和他们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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