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爷几人轮番爽够之后,渐渐觉得索然无味。

        说到底,再漂亮的nV人,一旦被C得松松垮垮、N头黑紫、br0U外翻,玩起来也就那么回事了。

        真正让他们上头的,从来不是单纯的发泄,而是那种把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彻底踩进泥里、一点点摧毁她尊严与身T的掌控快感。

        “C,都玩成这样了,还不如最后几天直接扔给天桥底下的流浪汉当免费公厕用。”

        赵爷点了根烟,吐出一口白雾,嘴角挂着残忍的笑,“那些臭烘烘的流浪汉,一辈子怕是连nV人的nZI都没m0过。给这B1a0子松成这样,他们估计也嫌弃不了,正好物尽其用。”

        几个马仔立刻附和,笑得猥琐不堪:

        “赵爷真是大善人啊!哈哈哈,那些老光棍能白C一回大学生大小姐的1anB,回去能吹一年!”

        “牌子得写清楚点——‘公共r0U便器,免费使用,为期5天’。”

        于是他们在天桥柱子上钉了块破木板,歪歪扭扭写上那行大字,又把唐如蓝赤身lu0T扔在草丛里,四肢用绳子绑成方便使用的跪趴姿势,PGU高高撅起,b口和菊x朝外敞开,rT0u上的铁环还挂着小铃铛,夜风一吹就叮当作响,像在主动招揽客人。

        夜深了。

        四个流浪汉像往常一样出来翻垃圾桶找吃的,却一眼就看到了草丛里雪白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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