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这女人确实是可怜,但是人品怎么样我可看不透。
零零七呀,你可能不知道,这世界上呢可能什么都好看头,偏偏这人心是最难测的。”
韩雅兰悠悠地叹息了一声,在往回走的路上竟然碰到了韩二叔。
韩二叔此时消瘦的厉害就跟纸片人一样。
韩雅兰深吸一口气,所以今天这出来是让我来做圣母的吗?
没管几个小孩子就得管其他人了吗?
“二叔!”
“雅兰,你怎么这个点儿出来呀?听说你考试考得很好,还要再一次进行考试,怎么不在家里复习呢?”
韩二叔说话都有气无力的,一看就是饿狠了。
“二叔我就是学习的头昏脑胀的,出来透透气。正好我这有块干粮,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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