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某种真的可能,她心里一直钝钝的疼。
就在那丫头跟莫子夜走的那天,她就觉得她彻底失去了那丫头,那丫头永永远远也不会在回来了。
甚至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就觉得那丫头真的真的,真的跟她生里死别了。
“妈你咋了,我姐不是过得很好吗?就那二流子多稀罕她,为了她人都好好干活了。
我姐跟着他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我都没跟你提,就昨天我去时这俩吃着肉饺子喝着粥。
还有一小盘酱牛肉,这是啥日子,这过的简直就是以前地主老财才能过的日子吧?
但你知道吗?这俩人就让我看着吃,都没说让让我”。
“你姐是把咱们这一家子都恨上了,也不把咱们当家人了,甚至某些事情还不如你姐夫呢!”
包奥雅其实啥都明白,只是这骨子里的重男轻女也是改不了的。
更何况国内大环境如此包奥雅也不会觉得做的有什么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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