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青黛见她就问了:“公主可是没休息好?听守夜的宫人说,见您房里很晚了还有烛火亮着。”
闫西假装掩唇打了个哈欠:“是有些。”
青黛说:“公主有哪里不适应?婢子差人去调整。”
“不用。”
青黛看了看外头的天色:“那您快些梳洗,整理整理精神,还要去给太后请安,况过会儿教导嬷嬷也要到了。”
闫西握着热帕子的手顿了一下:“什么教导嬷嬷?”
青黛回答:“您能回宫陛下十分高兴,打算大办年宴,但又怕您失忆忘了些礼仪,想了想,便请皇后娘娘吩咐嬷嬷来趟绱阳殿。”
闫西把热帕子放到木盆中:“我不需要。”
“嗯?”
青黛走过去:“公主不用怕生,这嬷嬷慈蔼,公主自小就是跟着她学礼的,向来亲近。”
闫西耳朵一动:“自小?”
“那她为何不住在绱阳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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