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娘不敢不从,垂着头低声道:“是,大人。”
“小满的病如何了?”
宛娘听言,眼中又冒出水雾来:“仍是不见好。”
文琅唏嘘:“改日我寻个郎中来。”
满朝文武g心斗角,整个洛yAn铺满算计。为防事情败露,宛娘与小满从未被允许过走出勤业坊。可稚子何其无辜?
文琅知道这妇人为nV儿X命一向对他言听计从,如今也对邻屋睡着的孩子生出两分怜惜来。
“宛娘。这些年来,何事当讲,何事不当讲,你再清楚不过。”
“我……我知道。”
“你若是老实本分,小满到了年纪,我便亲自接她回文家,养在我妾室名下,也算是给她一个文家小姐的身份。将来为她寻一个好人家,不说荣华富贵,至少温饱无忧。”他话锋一转:“可你若是不肯守口如瓶——”
“大人!我不敢……我不敢……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宛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拼命地磕着头。
文琅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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