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是何意?”她抬眼看他。
刘献瀛眉头紧皱:“你随我来,有事同你商量。”
“臣nV一介伴读,不敢——”
“你既称我一句殿下,便知道我才是东g0ng的主人。”
陆锦鹤的目光扫向他平常佩戴的太子龙纹玉佩,心中火气更盛。怎的平日里她偶尔借来把玩时,却不觉此物碍眼?如今看来,正因皇权在上,她才处处受制于人。
她将长剑用力cHa在雪地中,快步走向刘献瀛的书房。
刘献瀛叹了口气,捡起那把剑,默默跟在她身后。
窗外雪地映照廊上昏h灯火,竟有一丝暖意。
“文琅既然亲自来勤业坊,我们应当是已经打草惊蛇,那卖糕人如今关在左卫率府中,可文琅已经派了新人盯住巷口,该如何将宛娘母nV接出来呢?”刘献瀛站在窗前道。
“我去。文琅未必认得我的脸。就算问起,也只说是家中请宛娘回去缝补衣裳。你派人趁机将孩子带走。”
“不行。你一个人去实在冒险,若他们设伏——”刘献瀛回头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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