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e动了一下。她翻过身，仰面躺着。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一道一道的，落在她身上。那两团r0U在月光里亮亮的，软软的，那两点的地方yy的，像两颗小小的果实，挺在那白白软软的r0U上。她看着他，那双眼睛还是亮亮的，里面有一种光，是那种满足后的光，很软，很柔。
“舒服。”她说。声音很轻，像说给自己听的。
e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很短，但嘴角弯起来，那个坏坏的笑又回来了。她侧过头，看着他。
“这是第一次。”她说。“今天晚上你至少要跟昨天那样四次才行！”
第一次，这是他的第一次，也是她的第一次。她把第一次给了他，就没有遗憾了。
他看着她。那张像苏菲玛索的脸，那两片厚厚的唇，那眼睛里的坏。那坏不是那种刻意的坏，是那种天生的，让人看了就想征服的坏。他的腰有点酸，腿有点软。昨天五次之后，他觉得自己已经空了，像被榨g的果子，只剩一层皮。今天她又没算他白天停车场那次——太快了。但很奇怪。听她这么说，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烧。那种火，不是那种慢慢烧的火，是那种突然烧起来的，烧得人发热。那种热从心里烧到小腹，烧到那个地方。
他低头看了一眼。
那儿居然又y了。y邦邦的，翘着，上面还沾着刚才那些东西，在月光里亮亮的。那亮亮的YeT从顶端往下淌，一滴一滴的，滴在他小腹上。
e也低头看了一眼。她笑了，那笑里有一点得意。那种得意，像猎人看见猎物又站起来了。
Marjorie也看见了。她也笑了，那笑里有一点惊讶。那种惊讶，像看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看。我说过他那么y，又不粗，肯定可以的。你运气太好了。”她对Marjorie说，得意洋洋的像刚刚偷吃了鱼的猫——他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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