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在那儿。就那么顶着，不动。
“疼？”他问。
“嗯。”她说，那声音闷闷的，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但……想要。”
她说话的时候，那圈r0U缩了一下，然后又松开。那缩和e不一样。e的缩是“你进来了我就得把你夹住”的缩。她的缩是“你进来了我就得把你留住”的缩。那缩是从里面开始的，从最深处往外缩，一层一层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合拢了，把他hAnzHU了，不让他走。
他等了一会儿。感觉那圈r0U慢慢松开一点，没那么紧了。她又x1了一口气，那气x1得很长，然后慢慢吐出来。那吐气的时候，那r0U又松了一点。她的身T在他面前慢慢打开，像一朵花在夜里开，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那花瓣一片一片地张开，从外往里，从紧到松，从冷到热。
他又往里顶了一点点。
她x1着气，咬着牙。那闷闷的哼声从喉咙里压出来，一下一下的，和她的呼x1一起。那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夜里能听见。那声音和她平时不一样。平时她什么都受得了，什么都不说。现在她在说。她在说，我在这里，我疼，但我要。
他一点一点往里进。很慢，很轻，每进一点就停一会儿，让她适应。那里面很热，b前面热得多，紧得多。但和e不一样。e的紧是那种一层一层裹着的紧，像很多圈r0U箍着，每一圈都在用力。她的紧是那种软软的紧，像一块热乎乎的r0U在往里x1，往里推。那感觉不一样，但都让人受不了。她的里面是活的，是会说话的。那话不是用嘴说的，是用r0U说的，是用那一下一下的收缩说的。那话是：你来，你进来，你到我里面来。
最后全进去了。他停在那儿，没动。她趴着，喘着气，那两瓣T在他小腹上贴着他，热热的，软软的。那r0U把他小腹都陷进去了，软软的，热热的，像两团发好的面团压在那儿。她的身T还在轻轻抖着，那抖从她背上一直传到他那，一抖一抖的，很久才停。那抖不是疼的抖，是别的什么。是她身T里有什么东西醒了，在抖，在颤，在找他。
“动吧。”她说。声音有点抖，但b刚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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