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多了。
他还趴在她身上，那东西还留在她后面，已经软了。她的手还放在自己那里，那层膜还在，把她和他连在一起。e的手搭在他背上，指尖轻轻动着，像在数他的脊椎，一节，两节，三节。
没有人想动。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b刚才暗了一点，软了一点。三个人叠在一起，呼x1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Marjorie的手从自己那里移开，反手伸到后面，m0到e的手。她握住它，把e的手指拉过来，放在自己肚子上——那层膜还在，还热着。e的手指碰到了那层膜，碰到了那些正在慢慢g的东西。她没有缩回去，也没有说话。她的指尖在那儿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划着，从她肚脐眼划到那层膜的边缘，又划回来。
Marjorie转过头，看着e。她的眼睛在月光里亮亮的，里面有她等了一年的那道光——不刺眼，是暖的，是软的。
“谢谢你。”她的眼睛说。
e轻轻地摇了摇头。那一下很轻，但Marjorie知道。“我来，就是为了这个。”
e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她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那呼x1喷在他脖子上，热热的，一下一下的。
“不想走。”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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