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熏妆又“喂喂”了几声,时白回话:“我大概知道他在哪,我去把人找回来。”

        烟熏妆一惊:“你知道?你怎么会知道?你干的?不是我说你可别冲动啊……”

        “知道了,爱卿退下吧。”

        时白挂了电话。

        沈知杰僵硬得站在一块石头上,手持长树枝,与下面的蛇对峙。

        他不知道蛇有没有毒,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打过它,只能这样僵持。

        该死的时白!

        沈知杰疯狂在心里咒骂。

        时白打电话给他,说自己在树林里扭了脚,回不去了,又联系不上其他色,只能求他帮忙。

        沈知杰信以为真,想着不论时白人品怎么样,这种忙能帮还是要帮一下的。他又觉得反正时白说得地方离他们休息的地方不远,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就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其他人。

        他就按照时白的提示一路走来,却越走越偏,而且根本看不到任何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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