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脸,她又拉起他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g净。

        擦完之后她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在床边坐下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床上毫无知觉的人。

        看了一会儿,她轻声开口,像是在跟系统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他出事了,变成了植物人。

        他爸妈在国外,他出事的时候就回来了一次,待了三天就走了。

        他家里人……好像也不是很在意他,只有护工在照顾他。

        可护工一个人要看好几个病人,总有顾不到的时候。”

        方煦沉默了很久。

        他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不太自然的腔调,像是刻意压着什么情绪:【所以……你来这里g什么?可怜他?】

        黎茵茵摇了摇头:“不是可怜。”

        【他看起来那么有钱,住单人病房,请护工,用不着你可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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