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你要学会怎么在不吓到对方的情况下,缩短那个‘安全距离’。”

        我说着,慢慢蹲了下来。

        地板很凉。我的膝盖顶在地毯上,长筒袜的布料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摩擦声。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我看到他的眼神在我的嘴唇和眼睛之间游移,最后定格在我的鼻尖上。

        “我们试试,现在,试着感受空气里的压力。”我盯着他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一个扎着高马尾、脸sE苍白却眼神滚烫的影子。

        我们都没说话。外头客厅的电视声似乎远去了,只剩下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每一声都像砸在心尖上。

        “手。”我轻声提醒,“试试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他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僵y地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最后轻轻抵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是白衬衫最薄的地方,我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像一团火,正隔着布料试图把我的皮肤烧穿。

        他掌心的汗意顺着白衬衫的薄布料洇进来,肩膀那一小块皮肤像被火燎着。

        “别光搭着,”我盯着他衬衫领口第二颗扣子,“伊娃很缺乏安全感,她喜欢被安抚。你得让她觉得,你在掌控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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