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包住牙齿,口腔内部用最柔软最Sh润的黏膜裹住了他敏感到极点的顶端。

        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G0u转了一圈,舌尖沿着gUit0u凸起的边缘描了一遍轮廓,然后抵在系带正下方那个最脆弱的位置,轻轻地按了一下。

        顾景川的整条右腿都在发抖。

        他的大腿肌r0U猛烈cH0U搐了两下,膝盖不受控制地撞了一下桌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听见他在桌面上方用一种完全不属于他的声音,沙哑的、压抑的、像是在喉咙里塞了砂纸,对着麦克风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很短,短到只有一个单词,但那单词发音含混不清,最后一个音节直接吞没了,像是声带在发出声音的中途突然被人掐断了电源。

        然后他关掉了麦克风。

        她听见他按下静音键的鼠标声,然后是他的呼x1声。

        终于不再被修饰、不再被克制的呼x1声,带着鼻音的粗重喘息,每一次呼气都像是从被压了很久的水底冲上来的气泡,又急又乱。

        他的手重新伸到了桌子下面,这次不是抓她的手腕,而是抓住了她的头发。

        五指cHa进她松散的发髻里,指腹用力压着她的头皮,那种力道介于推拒和扣留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