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的手掌扣在她的腰侧,指节陷进软r0U里,每一次顶入都把她往玻璃上撞得更狠一分。

        孟晚棠的膝盖已经彻底离了地,整个人被折成一个近乎对折的姿势,后背贴着他滚烫的x膛,前x贴着冰凉的玻璃,冷与热在她身T内外同时拉扯,把她的意识撕成碎片。

        她的手腕还被他反剪在身后,动不了,挣不开,只能被动地承受他每一次又深又重的贯穿。

        r0U刃碾过内壁的褶皱,gUit0u一次次撞上g0ng颈口那块软r0U,撞得她小腹酸胀,撞得她眼前发白,撞得她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不再是完整的句子,而是破碎的、黏腻的、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红的气音。

        太深了。

        深到她不自觉地仰起头,后脑勺抵上了江屿宽阔的肩胛骨。

        这个姿势让她的脖颈拉成一道完整的弧线,喉线暴露在空气里,锁骨窝因为急促的呼x1而一下一下地凹陷。

        她侧过头,脸颊蹭到他浴袍敞开后露出的锁骨,鼻尖闻到他身上威士忌和T温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睁着眼睛看他。

        这个角度能看到他的下颌线,锋利得像用刀裁出来的,上面挂着一层薄汗。

        他的喉结在吞咽的时候上下滚动,嘴唇微微抿着,嘴角带着一点似有似无的弧度,像是在忍什么,又像是在享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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