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顿饭,两句话。但那个"去"字之后,他搁下筷子,又拿起来。那个停顿里有什么东西——像是本来还有别的话要说,被吞掉了。
第七天晚上。
小予发烧了。三十八度五。
两个人一晚上没睡。沈渡抱着孩子在儿童医院挂急诊,林稚在边上拿着退烧贴。医生说要测血常规,小予被扎手指,哭声把林稚的心撕碎了。她抱着孩子,眼泪滴在了婴儿的额头上。沈渡站在旁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退烧贴从她手里接过去,轻轻贴上小予的额头。他的指尖擦过她的手指。发烫的。
从医院回到家,凌晨三点半。
她哄小予睡了。孩子终于退了烧,呼x1平稳。她放下蚊帐,转身,撞进了一片滚烫的x膛。
沈渡站在她身后。
他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没有脚步声。她的鼻尖撞上他的锁骨,抬头,看见他的下颚线。新生的胡茬在走廊灯下泛青。他身上一GU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还有汗——半夜抱着孩子跑上跑下跑出来的汗。那汗是热的。热气从T恤领口蒸上来,裹着皮肤深处透出来的木质调。
她后退了一步。他进了半步。又半步。她后腰顶到了婴儿床的栏杆,他停住了。
两个人之间只有一掌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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