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那个字,他说得像命令句。她跟在他身后走出超市,盯着他后脑勺下露出的一点发尾。那截发尾被汗水濡Sh了,贴在颈后的皮肤上。她忽然想用手指把它撩开。
她攥着推车的手更用力了。
那天晚上,他没吃她做的晚饭。
他敲了客房的门。
她开门。门开了一条缝,看到他的手——手掌撑在门框上,指关节压得发白。他没往里走,只是站着。眼镜摘了。眼睛底下那片乌青被她看了个完整——一周没怎么睡的男人,所有的疲惫此刻无处可藏。
"林稚。我和林曼——"
他停住了。
"我和她,除了那一次,没有再做过。"
她瞳孔一震。
"结婚两年。她就让我碰过一次。那一次有了小予。之后她不想,我也不想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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