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会吸了……”谢清秋终于忍不住低喘出声,那声音从他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听过的沙哑和失控。他低头看着身下那个人,看着她被顶得微微张开的嘴唇和泛红的眼尾,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就这么想被操?”

        阿曙已经顾不上反驳了。她被他操得意识有些模糊,脑子里只剩下那个不断进出的东西和身体深处被反复碾过的感觉。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床单在她掌心里被揉成一团皱巴巴的布料。体内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还在不知疲倦地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韩程威到底在哪找到这个男模的?阿曙的脑子在快感的间隙里迷迷糊糊地想着。就是冷了点,动作粗鲁了点,全程板着张脸像谁欠他钱一样,但其他的……确实挺好的。嗯,睡醒之后去找韩程威问问他的身份吧。她迷迷糊糊地在心里盘算着。

        阿曙:救风尘ing

        谢清秋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只是一味地往里顶,动作越来越狠。忽然他把她一条腿扛到肩上,角度瞬间变得更深。龟头一次次重重撞上最敏感的软肉,把她逼出一声拔高的哭喘。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啊……”阿曙眼泪都出来了,手指死死抓着床单,眼角被逼出的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

        谢清秋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忽然开口,声音难得的温柔并带着情欲:“你叫什么名字?”

        阿曙被顶得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回:“不……不用知道……啊……”男模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了,知道老板名字干嘛。她在心里补了一句,可嘴上已经没力气说出来了。

        谢清秋闻言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更狠地往里撞了一下。算了,是谁都不重要。反正做都做了,他会娶她,给她一个名分。他不是谢舒艾那种拔屌无情的人。他这样想着,腰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再次把她顶上高潮后,谢清秋没有再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高潮后的内壁还在一阵阵痉挛,他却就着那股热液继续往里顶。每一次进入都又慢又重,龟头抵着最深处的软肉细细研磨,像是要把自己嵌进去。阿曙被磨得腿根发颤,刚下去的余韵又被强行挑了起来,眼泪不停地往外涌。

        “别……别再磨了……”她声音又软又哑,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小臂,“你到底射不射……”

        谢清秋低头看着她。那张脸被情欲染上薄红,平日里冷清的眉眼此刻显得格外艳。他没有回答,只是把她的双腿折得更开,压向胸口,让自己进得更深。这个姿势让龟头几乎要挤进宫口,阿曙瞬间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近乎哀求的哭喘。

        “太深了……真的进不去了……哈啊……”

        可谢清秋像是听不见。他开始加速。先是缓慢地整根抽出,只留一个头部卡在穴口,再猛地整根没入。每一下都又准又狠,囊袋拍打在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黏腻的声响。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洇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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