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品味这种灼烧感。

        在杨幼芽还更年轻的时候——指的是二十岁左右——她就经常会被这种灼烧感刺激到,似乎是迟到的叛逆期,烧得她头昏脑胀,一边被华丁香贬低,一边眼睁睁看着路星枝结交新朋友。

        就像华丁香说的:“人总会长大的,幼芽,只有妈妈会包容你的所有,那些男人最后都会离开你,背叛你。”

        长大。

        一切的变化原来都是因为她们长大了吗。

        那她和路星枝,当初还不如死在出租屋里算了。

        杨幼芽缓过气,感受到急躁跳动的心脏慢慢趋于平静,才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打开门,黑暗铺天盖地将她淹没。

        她进去,关上门,并不开灯,摸索到沙发边上,身子一软瘫坐下来,又觉得好笑起来。

        动不动就去死、去死,好像是小孩子才会说出来的话,以此来威胁和发泄心里自以为是的委屈。

        她的死能威胁谁呢,华丁香能有多在乎她,只有什么都没有的小孩子,才会这样用血肉之躯威胁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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