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被赶到客房后,付卿根本睡不着。

        习惯了抱着她睡,习惯了听着女孩在怀里平缓的呼吸,再加上前前后后折腾了好几天没跟她亲近,这种落差感折磨得他抓心挠肝。

        他抱着自己的枕头,轻手轻脚地走到主卧门口,抬起手想敲门,可手悬在半空,到底还是不敢落下。

        屋里隐约传来大王小爪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的声音。

        付卿站在门外,敢怒不敢言。凭什么那只狗能进主卧跟她睡,他就不行?

        他在门口站了半天,最终还是低着头离开。主卧不让进,但客厅至少离主卧近一点。他把枕头往沙发上一扔,躺了上去。

        前两天在路上一眼未合,付卿实在撑不住,熬到半夜终于是迷迷糊糊睡着了。可客厅没开暖气,他又没拿被子,梦里只觉得身上袭满冷意。

        迷迷糊糊间,一股熟悉的的暖意突然靠了过来,像一抹温暖的太阳,驱散了所有寒气。

        “付卿?付卿。”

        温鈊推了推他的胳膊:“你怎么睡在这?你被子呢?”

        付卿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是她,本能地伸手将人抱进怀里,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老婆……好暖和。”

        温鈊被他贴得紧,被他身上的凉气冰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背:“付卿,去卧室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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