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蟹哥在跑路的时候,对他的关心并不作假,这么看来,要么他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过来凑人头。要么,在这个小团体中,他会是个至关重要的道具。

        尤鱼心念几动,面上依旧是幅老实样子。几人热火朝天一番讨论,都是道听途说来的东西,依旧没有个靠谱的结论,不过尤鱼对伯爵倒是有了个大概的轮廓。

        伯爵曾经是棺材店的老板,现在是一城之主,靠什么发家无从得知。

        伯爵已经有两年没有笑过了,脾气也越发喜怒无常,他一不高兴,整个马戏城都要倒霉。

        只是,他更好奇一点,他们为何一定要去伯爵的派对。

        外间巡视的摄像头走远,几人不敢多待各自回去自己的岗位。他们走的急,尤鱼根本来不及问他们自己该往哪里去,便提着断臂找个有水的地方准备把一身的污秽清洗清洗。

        保持着一贯的谨慎,尤鱼专捡人少的街道走,仍是撞上不少大开眼界的杂耍、马戏,可想而知主城的热闹。

        只是看着看着尤鱼便觉出些不对味来。

        城里几乎没有人没有经过改造,所以见到马戏表演的猛兽身上也有改造的痕迹,并不觉奇怪,直到看清他们动物身体上顶了个人脸,不免叫人心生悚然。

        蟹哥或许就是他们其中一个。他们到底是人还是动物,尤鱼也说不清。

        他埋头走了很久,也没有找到有水的地方,倒是身上的味道引来不少目光驻足。于眼下的尤鱼来说,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并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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