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爱父王,却能在父王去世后迅速转投他人的怀抱,母亲的爱可以许给很多男人,可我对哥哥的爱,此生只会许给哥哥一人。”

        嬴婼直视着赵姬的眼睛:

        “母亲,你爱得太浅薄也太自以为是。”

        “你永远不会明白我与哥哥的感情。”

        “所以你到底与她说了什么,将她气成那样?”

        赵姬单独见嬴婼的时候,嬴政也没闲着,他去见了一趟嬴傒,议定赵姬无权越过宗室直接为公主指定傅母的章程,避免赵姬借着这个机会,在他和嬴婼身边安插眼线。

        而等他再度回来时,便听赵杭说赵姬身体不适,已经让公主回宫休息了。

        嬴政才不会信这个冠冕堂皇的虚假理由,看着眼前低眉顺眼回禀,额边却挂着薄汗,显然现在内心并不轻松的赵杭,忽然福至心灵:

        赵姬该不是被嬴婼气到了吧?

        一想到妹妹之前有关明珠的那番惊人之语,嬴政深觉嬴婼如果再说点什么,将赵姬气到“身体不适”,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但嬴婼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嬴政心中近乎是抓耳挠腮的好奇——他往日常常被赵姬气到却没多少话语好反驳,倘若妹妹可以传授一二窍门,就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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