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眶在他说出「每一次」的时候红了。跟毒气舱里那次不一样——那次是生死关头的潮红，这次是另一种更深的、从海底涌上来的热流。
「你为了我调职。」她说。
「对。」
「你放弃了最高指挥官职位——」
「我得到了更高的东西。」他打断她。然後他做了那个动作——单膝跪进了沙滩的柔软表面里。夕阳把他的侧面轮廓完整地映在白色的沙面上，他的左手拿着那枚戒指，右手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指。
盛青棠低头看他。夕阳在她身後，把她长裙的裙摆和垂落的长发都变成了暖色的剪影。
「李锐。」她的声音在沙滩和海浪的背景音里轻微发颤。
「盛青棠。」他叫她的名字。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落在她无名指的根节上。「你愿意从深海三千米出来之後，继续跟我一起潜回海里吗。」
她没有回答。她的手指在他的掌心里收紧了，然後她蹲了下来——长裙裙摆铺在沙滩上，她蹲在他面前，与他平视，距离近到夕阳在两人之间被彼此的脸颊切断。
她的嘴唇贴上他嘴唇时，她说：「愿意。」
他把戒指推上了她的无名指。指环穿过指节时带着微微的凉意，但贴合到她皮肤後，金属被她的体温瞬间加热，变得温润而贴合。核心合金的深蓝色光泽在她手指上暗下来，与她的皮肤色调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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