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滚烫,拇指刮过顶端的时候,带出更多黏腻的清液。
可自己的双手和妹妹穴肉的触感几乎没有可比性——越是揉搓,就越想念那处滚烫、湿软、会主动吮吸的肉腔。
他恨恨地跟着刹帝利肏干的节奏撸动。
每一次对方整根没入,他就用力向下套弄;每一次对方抽出,他就用拇指重重碾过冠状沟。
仿佛是自己用性器将妹妹肏在身下,一下下贯穿她最隐秘的深处。
脑海中不断回放昨夜她哭着叫“哥哥”的声音、她被顶到宫口时那声几乎灵魂出窍的悲鸣、她穴肉绞紧时滚烫的触感。
大殿里,娇喘声回荡。
克利须那被肏得意识模糊,只能感觉到身后那根粗热的硬物不停地捅穿自己,乳尖被指甲反复掐弄,舌头被强势地含住吮吸。
快感一浪高过一浪,穴肉失控地痉挛,潮喷一次比一次剧烈。
刹帝利也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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