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掌心传来的疼痛让赞青忍不住惨叫出声,然而男人的挥打可不会因为他的声音而停止。

        “不是想要理吗?怎么不喜欢?”赫凄邹手上拿着皮质鞭子,冷声说着把鞭子高高挥起再落在赞青手掌上,打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赞青的膝盖跪在刚刚茶杯摔碎的瓷片上面,锋利的碎片扎进关节渗出鲜血,赞青又没办法离开只能尽力地把屁股往脚上挪一挪好把膝盖往上抬一点,可惜这点小动作却被男人看见了。

        “屁股不准动。”打完十鞭赫凄邹才对青年的小动作下令,赞青的手掌被抽肿了一条凸起,毛细血管的破裂还能在上面看到些许血丝,而身下的膝盖则直接流出了血。

        “呜呜...好痛……主人...我、我错了……”疼到将手指蜷起来的左手偷偷往后面缩,赞青忍住哭腔地道歉依旧没有换来一点点怜惜。

        面对这样的赞青又有什么办法呢?赫凄邹双手把皮鞭拉直对着地上小声抽泣的青年道:“左手受不住了那就换手。”

        赞青更想哭了,左手才打了十鞭子就疼到发麻了,右手怎么也要被打……迫于男人的命令,他也只能把发肿的左手收回到大腿上,颤颤巍巍伸出右手掌心出来。

        “啪”刚完全摊开的手掌被落下鞭子,无数的刺痛开始在皮肉上蔓延在下一鞭子打下来之前变成刺痛神经的灼烧感,赞青尽管再忍着也会因为疼痛而发出痛吸,脑子还没缓过来那熟悉的将空气划开的声音就带着微微风落下来。

        “呃……”右手才第二鞭赞青就已经有些忍不了了,同时膝盖在碎瓷片上面的伤口都已经略微发热了,当然了,那也许可能是流出来的血有点多而产生的错觉也说不定。

        “把手撑好。”赫凄邹视线在赞青冒血的膝关节看了眼,又重新回到了赞青因为疼痛而手指蜷缩的右手上面。

        赞青小心睨了男人一下,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的把手摊开道:“打吧...反正、反正你根本也不在乎我……呜...反正我干什么你都不在乎……哼……”

        赫凄邹听到赞青这话感到了一点不知所云,他怎么就不在乎他了?术后没有虐待,狗粮也按时给吃,为了人的舒适度还专门把人带到了自己的工作间给安排的地方玩,自己不就工作了一会吗?到底是哪里不在乎了,赫凄邹挑眉,眼睛里头一次带上了一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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