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从外面走来:“虫儿?怎么醒了?不再多睡会吗?瞧你,怎么额头全是汗?”
帐-篷-内,安放有景雾凇发明的降温灵能珠,术法做的干冰,以及从原始森林收集的负氧离子,配搭有一部分从水中分解的氧离子,应该不会感觉到闷热才对,米虫在此睡觉不应该睡得满头大汗?
米虫有些愣神,半响无法从刚才的梦中回神,思绪一直在回忆,梦里梦见的那个男人究竟什么模样?明明感觉在梦中看得清清楚楚,梦醒后,却完全忘记那个男人的模样?
景渊摇晃米虫:“虫儿,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
米虫抬眸看向景渊,摇摇头:“不算噩梦,但是很奇怪的梦!”
景渊追问:“究竟梦见什么了?”
米虫沉思:“一个男人?记不得什么模样?”
景渊瞬间变脸,对米虫怒吼道:“你这该死的丫头!还能梦到什么好事吗?连做梦都不给我老实点?梦见男人?哼!你再敢做这样的梦?我掐死你!”
米虫汗颜:“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么龌龊!”
景渊道:“你就是只坏蛋!做梦都不能让我省心!我得惩罚你!今晚不许睡床!你去桌边的蒲团给我静坐冥想一夜!”
米虫满额头黑线:“景渊,你也太霸道,太武断了吧?你都没听我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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