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只有男人才能看透男人,因为一丘之貉。

        此时,卿月的腿被他圈在腰上,他伏低身子将她完全压在身下,一边亲她一边低唤:“月月,亲亲我,乖宝……亲我。”

        身下的动作有些凶,yjIng一次次顶到最里面,卿月觉得晏沉的身T好烫,快要把她融透了。两人浑身上下都Sh漉漉的,下身处早已泛lAn,两个人的TYe被cHa入的动作带出又送入,沿着JiAoHe处搅打成了一圈细白的泡沫,腿心被撞红,引得她一阵阵哆嗦。

        感觉到她发抖,晏沉知道她快到了,身下的动作渐渐缓了下来,他伸手从床头拿过水喝了一大口,而后慢慢哺进卿月嘴里。

        缓解了口渴的卿月不满地咬他:“你g嘛?!呜呜……晏沉,快点……”

        “我们一起好不好?等我一会,我还没好。”晏沉在床上虽说掌控着主导权,可到底不敢逆着卿月,两个人在耐久力上不平衡,之前好几次卿月ga0cHa0完就闹着要睡觉,无论如何都不肯继续。卿月平时很乖巧,不论是对家人还是对他,可在床上偏Ai耍脾气,一点不顺着她就磨得他要命。

        他喜欢她这样,这证明他对她来说是特别的,是可以胡闹的对象,可这种方式实在有些伤身。

        现在晏沉学JiNg了,他委屈地恳求:“我还S不出来,再做一会会好吗?宝宝,坚持一下下。”

        卿月的手在他后背乱挠,ga0cHa0被打断的感觉不好受,她不高兴,晏沉只得哄她:“乖乖,乖宝,马上就好,再坚持一会,明天……明天我去给你买山吹楼的蛋挞,揽月的卤炸小鹌鹑,好不好?”

        随着愈发沉重的呼x1声而上升的,是T温与快意,晏沉将人抱得很紧,吻始终追着她的唇,一半是渴望亲吻,一半是与她渡气,辅助她合理地喘息,不要在这种关键时刻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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