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宗楠没好意思贬低小舅家的酒如何,只能将赵家酒的优势说了说。再说了,越是熟人,越有可能被坑。他小舅啥人,他心里有数。

        他小舅这人,就是个笑面虎,贼精贼精的,要不然也不会抓准了新朝初立、政策优善的机会在镇上搞了两家铺子。

        但这人吧,有个让人极为讨厌的毛病。

        对外人,刘江河是一位圆滑的老好人,他极为的好相处,很大方,但对于自家人,他就是能坑一把,绝不坑半把。

        所以,叶宗楠觉着,只要他不是钱没地花了,他绝不愿意去他小舅家买酒。

        “就没得商量?你小舅家的酒,也是不赖的。你爹不也一直喝你小舅家的酒?”

        “娘,那不一样。”能一样吗?他爹喝的酒,都是老五拿回来的,他小舅和小舅娘啥意思,谁不知道啊?再说,就是送给他爹喝的那酒,也不是什么好酒。

        “娘,刚不是跟您说了,这酿桑葚酒的白酒,不能随意哪种酒都行的。人家需要年岁久远的酒曲发酵的,您也知道,赵家的酒曲可也是祖传的,就小舅家的那白酒是不合适的。”

        看着叶老太太皱着眉头没说话,叶宗楠继续说道,“您想想,这贵人光白酒就花了五百两银子了,这就要是因为我随意给改了,没酿好,赔银子是小事儿。

        要是贵人生气,随便一句话,将咱们送进大牢,那可咋整?有个做大牢的三哥,以后五弟的科举,又要如何?”

        听到会影响小儿子的科举之路,叶老太太立马不乐意了,“行了,你爱咋地咋地吧,我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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