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就不受你的控制了,张口困难和牙关紧闭,肚子坚硬如铁。

        皱眉、眼歪嘴斜、喉头阻塞、吞咽困难、吃东西会被呛,喘气困难,还有那什么,一不小心突然间就断气了,有时候抖啊抖的,抖的太厉害了,身上的骨头都能断。

        哎呀呀,这个破伤风厉害呀,得了就会死人的啊。”。

        柳溪芝将破伤风的症状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当然,她也不是危言耸听,在这落后的时代,一个小伤口,感染之后,发个烧就能死人的。

        更何况,虽然她说的挺吓人的,但也是在破伤风症状的基础上,换了或者是添了点他们能听懂的而已。

        “你……你……你这个……丫头,咋……咋能……胡咧咧,你这莫不是要吓死个人?”

        “梨花婶,我可不是吓唬您啊,这可都是阎王爷告诉我的,您也知道,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死了,去地府报道呢,阎王爷自然是知道那些人都是怎么死的……这些啊,可都是阎王爷告诉我的,我当然也是见过好几个这种情况的。”

        她只是胡诌了这事儿是阎王呀告诉他的,其他的,编的课不多,如果这不怀好意的娘俩,真的被吓到了,那也是他们的胆子太小了。

        柳溪芝还没说完,春杏就嚎啕大哭了起来,“啊!娘啊!我不想死啊!你快带我去看大夫啊。”

        “行行行,咱们马上去看大夫。”春杏爬起来抱着她娘的胳膊,那架势,这胖身子,可真不是白胖的,这可相当于是春杏驾着她娘跑啊。

        这可真是怕死的紧,春杏拖着她娘往村里的赤脚大夫家跑去,她和她娘俩都没有再回头看袁漓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