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殿主肃然称是。
心中极为惊讶,神殿使者要进行什么秘密任务,弄得如此神秘。
彼时。
公良老祖的外伤,在膏泥的滋养下已然稳定,并无大碍。
唯有精神上的伤害,需要调理。
“夏宗师,药煎好了。”公良鳞送来两碗药:“按照您的吩咐,左手这碗,是交给下人们煎的,右手这碗,是我亲自煎的。”
他觉得夏轻尘有些多虑。
老祖的药,是必须经过检验的,即便有人下毒都没用。
“是吗?”夏轻尘接过左手的药,仔细看了看,又取出一滴尝了尝。
其目光微微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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