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哈。”
握着手中的香囊掂了掂,张沧看着张沔,皮笑肉不笑的,“你这小子,倒是作怪到当哥的身上。”
“嘿嘿,大哥,那温娘子却为良家。”
张沔话音刚落,卓一航愣道,“怎地知道是姓温?”
“那温五不是自报了家门么?”
“一个护卫,不作数吧。”卓一航随口回着,凑过来一看,“嘿,大哥,这物件还真是好东西。”
毕竟是成都人,对锦缎丝绸很有研究。虽说张沧没递过去,但卓一航还是道,“正如二郎所说,这里头用了甚多钩针针法,非是寻常刺绣。大哥若是不信,可以将香囊翻转过来,保管成了另外一款香囊。”
“噢?”
张沧有些诧异,“岂不是苏州的技法?”
“正是苏州技法,要说这……咦?大哥还去过苏州的么?怎地连这个都知道?”
“搓澡听客人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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