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他十日不言,手上也没废经脉,养上三个月就好了,比起以往,本座脾气已经够好的了
这倒是实话。
你这交友不慎啊。
楼惊御对他的目光表示怀疑。
赵不迟无话可讲,只觉得自己夹在中间真是难做,都怨自己那个爹。
也不算是朋友,你也知道京城局势复杂,这是我父亲的同僚的门生的表弟,年纪小,有些闹腾,非要来凑热闹,知道我也要过来便托我照看着。
他本不愿,但人情交际复杂,都在京城,说不定哪天就碰上了,到底还是答应了。
一个毛都没长齐还整天叽叽喳喳的小屁孩儿,赵不迟一路上也是受累了。
如今这小子还得罪了楼惊御,怕是宋父知道后得哭晕在京城,琢磨怎么去赤阳教赔罪吧。
赵不迟本来是来寻楼惊御商议公事的,没想到遇到这事被打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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