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谁?不就怪这两个人吗?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两个,自己怎么会一步步走错。
她刚迈出步子,便被乔掌门拉住了胳膊。
书禾?这是去哪儿?如今有大事发生,你该安安稳稳坐这儿才是,就这么走了,让你那些叔叔伯伯怎么看你,太没有礼数了。
乔书禾咬着唇,没有说话。
乔掌门担忧的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乔书禾摇了摇头,还是坐了下来。
如今进退两难,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不如看看谌之言到底会说什么。
她的心忐忑不安,像一把迎风的火炬,被吹得哗啦哗啦作响,要灭不灭地保持着那最后一丝侥幸。
大厅正中,谌之言和一众南疆党羽都被绑着,双手背在身后,面如菜色。
殷清河主持会审,人证物证都摆在台面上,十分公正,无可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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