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从昨日被罚至今,年仅十七的信,心思如同在油锅中翻转的炸货一般,七上八下。先是有些不服气,后来满心都是对病 (4 / 6)

        因此,当务之急是扶棺回京,等到了诚王府再进一步安排今后事宜。

        诚王妃安排着,简单收敛了诚王遗体,没有坐等皇上或者诚王府传回来的音信,她们一行便出发下山,甚至连行李都不等,留下信得过的多年管事,由他负责善后。

        这样一来,诚王妃、顾采蓟、顾采薇在路上不知名的打尖小店用过了自备午饭,稍待修整又继续赶路,还不知道皇上又对信下了旨意。

        渐渐地,黄昏了,落日像是一个舍不得退场的老人,固执地守在西边天际,然而到底光线一点点昏暗了起来。

        她们这一行简短的车队,两辆马车处在中间,前后近十个侍卫骑马围着护送,马嘶车行,路上黄土飞扬着,迷离了马上之人的视线。

        谁都没想到诚王就此仙去,在山庄上,根本一时之间找不到棺材。

        之前为了尽快出发,一切精简,诚王妃和顾采薇同乘一车,空出一辆马车来放置诚王遗体,顾采蓟带着几个下人在车上守护着。

        要是依着顾采蓟以往的性子,他必然是要骑马前行,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

        目睹父王过世,他除了当时独自跑出房门,不过片刻即回,瞬间长大一般。他双眼虽然通红,但是能够听着母妃的吩咐,利落精干地安排车马,后来更是主动请缨,愿意在路上,陪伴在父王一片死气、发僵发硬的遗体旁边。

        毕竟是发生了这样令人悲痛又突如其来的丧事,侍卫们没有交谈,马车上的主子们更没有说话的心思,队伍一直沉闷地行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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