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点点头表示知道,然后向着走到近前的友人笑开。

        三人会面,柳庭璋开起玩笑来:“好啊,兄妹二人撇开我这个客人,冷落在一旁,说悄悄话说够了,回来了?”

        顾采薇见到徒弟,眉梢眼角都灵动了,与面对二哥信的故作老成截然不同,她甚至踮起脚尖,一手抓住另一只手的袖口,探出手去拍柳庭璋的发顶,笑着嗔道:“大胆,对夫子如此不敬?”

        信看到柳庭璋十分配合地倾身低头,任由顾采薇对他动手动脚,像是对待犯错蒙童一般拍他发髻,还带笑哄着妹妹:“夫子教诲有理,学生知错”。

        种种情态让信觉得十分牙酸,他可不能允许父王母妃之外的人来拍脑袋顶,这柳庭璋,着实谄媚!

        年轻人们精力旺盛,三人看看如今不过未时,虽说日头毒辣,好在山林里遮天蔽日,很是荫凉,正是散步好时机,便过院门而不入,错落着走进林中蜿蜒小路,闲话聊天。

        下人们远远缀着,没有主子们的吩咐依然不敢上前,相当于三人密话了。

        顾采薇与柳庭璋当着信的面也没有避忌,你来我往聊了好一阵子法家学说。刚开始好像还是顾采薇占着上风,但是谈到兴起,信就发现,柳庭璋说出长篇大论来,妹妹有接不上的窘况。

        信虽然不懂学问,不过观其言察其行,仿佛是柳庭璋更胜一筹、造诣稍深些,只是巧妙地让着妹妹,在哄着薇薇多说些话呢。

        他听不下去,打断了两人的掉书袋,没好气地说:“你们当我这个大活人不在?师徒聊学问什么时候不行,你们即使相隔百里千里,还能日夜教学呢。现今难得面对面,不要辜负夏日风光,好好赏景,不要说那么艰深的话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